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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對靈魂伴侶相伴40年!「靠山背海」農野勞作自耕自足,每天都像熱戀: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

安妮 2022/06/07

在日本著名的湘南海岸邊,

有一個叫「葉山」的小鎮。

100年前昭和天皇在此興建夏日避暑別墅后,

小鎮瞬間名聲大噪。

40年前,藝術家夫婦真砂秀朗先生和妻子三千代,

帶著剛出生的兒子,從東京移居葉山,

他們在小鎮就地取材,

先生創立了自己的音樂廠牌,

將這片美妙的自然風景寫進樂譜里;

太太三千代作為服飾藝術家,

鉆研用當地植物,做手工染織布設計服裝。

此外他們組織舉辦葉山藝術節、音樂節,

給年輕藝術家提供駐地創作的機會。

真砂夫婦

最近,年近70歲的真砂先生

重新設計了自己住了30年的家,

把普通的兩層小樓改造成集畫廊、

工作室、住宅于一體的空間,

并取名「明風」。

「40年過去,

我們的日常生活

慢慢成了各自藝術創作的一部分,

而這種體驗我們希望能傳遞給更多人,

所謂生活,也是一種設計,

不是自己親手規劃,生活將會變得毫無意義。

隱居深山、 住進畫廊

我們搬來葉山生活,有40年了。因為昭和天皇的度假別墅在這附近,所以從100多年前開始,這里就形成一種度假文化,但因為住在這兒的普通人也不少,所以這種度假文化與日常生活非常巧妙地混合在了一起。

剛來葉山的時候,是一種旅行的心情,40年前,完全是原始風光,很像巴厘島,靠山背海,別墅群被大片大片的原始森林包圍,雖說地理位置上距離東京才一個小時的車程,但心里感覺是去到了很遠的地方。

真砂家外觀

我們住的這棟房子,是流水別墅的建筑師法蘭克·洛伊·萊特的徒弟,日本建筑師遠藤新所設計的,有80年的歷史了。

這次改造最大的目的,是將這棟80年老建筑中的精髓保留,并加入時代的新鮮感,把畫廊引入家中。

改造施工的兩個半月時間里,我們暫住在朋友的海邊別墅,那是一個純白的空間,眼前只有一片海無限延伸,在那環境中,整個人好像都歸零了,開始重新思考究竟生活中真正需要的東西是什麼?

這棟兩層樓的建筑,原本一樓是客廳和餐廳,二樓是起居室。現在一樓統統變成了我和三千代兩人的工作及展示廳。

從玄關進去,正中間的房間,是我為三千代特別設計的,屬于她的展示空間。

她是一位服裝設計師,現在展出的最新一季的設計,那客人可以在這邊試裝、對設計進行探討。

左邊的這里個大空間原本是客廳,現在作為我的工作室,一般畫大幅作品的時候我會在這里。右邊還有個小畫廊,用來展示我的繪畫作品。

這兩三年里,我和妻子都喜歡上喝茶,所以在設計家的時候,各個空間都做了一張茶席,保證隨時有地方可以坐下來喝茶。

茶之所以吸引我們是因為東方文化中的文人氣息,就像山水畫中那樣,有茶和花,生活慢慢地也變成了藝術的一部分。

廚房是改變最大的的地方,用了最新的建筑材料做基礎設施,包括地板、墻面。

畢竟80年前的設計,灶臺還都是用土磚堆砌、燒柴生火煮飯的,已經不符合現代人的生活。

這次家里所有的室內設計都是我來設計,家具也是自己畫完了圖紙,找工匠職人來實現。我還給這個空間取了名字叫「明風」,「明」由漢子日與月組成,代表一種時間的組成,「風代」表一種新鮮感吧,希望這個家一直都有新風吹進。

生活也是一種設計

我大學是在東京藝術大學念的設計,在我自己的摸索中,所謂設計就是創造出具體的看得見的東西。以此來喚起人們心中某些抽象的感知,可能是通過音樂,可能是通過繪畫。我會有很多表現手段。

70年代,還在讀大學的我,也是聽著歐美流行音樂,當時的日本流行文化都學美國,時間久了,我對這股風潮是有疑問的。

于是我決定到印度去看看人類文明的起源,在那里我接觸到了印度橫笛,后來又在美洲印第安的古村落遇到了豎笛,這些古老樂器所發出的悠遠之聲,給了我很大創作上的靈感。

在結束了一段自我尋找之旅回到東京后,我遇到了妻子三千代,當時我們都在東京最時髦的南青山工作,她是時裝設計師比我大幾歲,我是平面設計師。

大家住在同一棟公寓樓里,相識相戀。結婚后沒多久,因為有了孩子,我們夫妻倆就決定都辭掉工作,帶著肚子里的寶寶去環游世界。

孩子出生后,我們全家在巴厘島住了好幾個月。如果說去印度是為了尋找自我,在巴厘島,我和三千代找到生活的真諦。所謂衣食住,是必須和自然融為一體的。

藝術創作、日常生活、農野勞作,我突然意識到這三者是不可分割的。來到葉山后,我就有開始農作。

距離家車程10分鐘的一片山谷,我在那兒租了五塊小梯田,已經種稻谷有20年了。

使用冬季淹水不耕起農法。簡單來說就是到了冬季,不耕作而是在田里蓄滿水,一直到春天開始播撒種子。

用這種務農法,不用耕種、不放農藥、不施肥料。只是鐵鏟、鐵鍬、鐮刀等簡單工具就能搞定。我們家里這20年從沒有買過稻谷類的糧食、全都是我自己種植,像種我們一年兩人份稻谷的量,真的就和做庭院工作一樣輕松。

我有很多個身份,畫畫、也做音樂。之前2005年日本愛知縣世博會,政府建造了一個地球村,那里面所有的視覺就都是我設計的。

這次為了「明風」的開幕,我還特地創作了一組新作品,名為「門」,心中對于未知世界的探索大門,一直都在那兒。

還有之前為兒童做過一套繪本,被英國圖書雜志評為「全球最具代表性的兒童讀物之一」。以彩虹為主題,從孩子的視覺出發,通過顏色、形狀去更好的了解這個世界。這套書籍在90年代出版,最近有聽到說,小時候看這套書繪本的小孩,現在已經做媽媽了,開始給自己的孩子看這套書,感覺自己的設計得到了生命的傳遞。

音樂的話,至今也出過15張專輯以上,所以我也很難定義自己,究竟是做什麼的。

對我來說,生活也是一種設計。

靈魂伴侶40年

我和三千代,是靈魂伴侶。今年剛好是我們結婚40周年。作為共同都是創作者,日常的生活一直都是我們創作的源泉,兩個人在一起互相刺激互相扶持,一路走了40年。

三千代是只做女裝的,但我有音樂演出、或者上舞臺表演的時候,她都會幫我準備服裝,與其說我穿著她設計的衣服,應該是因為她的設計,我的演出才變得更加精彩,非常喜歡她的品味。

有一位我一直合作的鋼琴演奏家黃永燦先生。最初介紹我們認識的就是三千代,我們第一張專輯的監制也是三千代。

我們倆,既是對方最初的欣賞者,也是對方的批判者,是愛人、是家人、也是朋友,可以說相處模式非常的多元。

從年齡上說,我們都步入老年了,但我們倆的創作狀態和30歲的年輕人沒什麼區別,甚至比他們還年輕。雖然人總有一天會終結,但創作是永恒的,直到死為止,我們倆都愿意為此付出所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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